2012年11月

2020-01-24 10:58

但《每日经济新闻》记者注意到,自去年9月起,铁矿石价格进入上涨轨道。国家发改委提供的数据显示,2012年9月,进口铁矿石价格下跌至86.7美元/吨,为3年来最低;进入冬季后,钢铁行业进入传统的原料“冬储”期,同时钢铁行业对2013年经济形势的信心有所回升,放大了采购量,导致铁矿石需求出现短期内集中释放。经过两个多月的震荡运行后,2012年12月初,铁矿石价格出现一轮暴涨,2013年1月8日,铁矿石价格升至158.5美元/吨。

在增发价远高于市价的情况下,河北钢铁增发37.4亿股、募集资金总额160.15亿元人民币的计划半月之内即迅速完成,使用增发资金收购邯宝钢铁100%股权事宜也于2011年内完成,但河钢集团的铁矿石资产注入承诺却如石沉大海,至今未能完成。

昨日(4月8日)下午,王敏在电话里向记者又称,斯利矿业在前期使用的就是庙沟铁矿的高品位矿石,后来就不用了。至于具体时间,他已记不清楚。

2011年11月11日,河北钢铁公告称,间接控股股东河钢集团作出承诺,将把其持有的铁矿石业务及相关资产注入上市公司,且在公开增发收购邯宝钢铁有限公司 (以下简称邯宝钢铁)完成后立即启动注入程序。首批力争在2012年12月31日之前将权属清晰、有利于提升上市公司盈利能力的铁矿石业务资产注入。

《每日经济新闻》记者调查发现,斯利矿业成立于2008年5月,其法定代表人为现年51岁的王义平,他乃河北钢铁集团董事长王义芳之弟。

河钢集团的爽约,令投资者大失所望。自铁矿石注入承诺日至2012年底,河北钢铁股价累计跌幅达31.5%,当初押宝资产注入的投资者已被深度套牢。

拥有两家相同名称的矿业公司,是否存在资源共享的情况?在王敏看来不存在这种情况,迁安斯利矿业公司所需的原料均在当地采购完成。

就上述疑点,昨晚,记者拨通了王义平留在工商资料上的电话,他知晓记者采访意愿后,直接挂掉了电话。随后记者多次拨打均是如此。

一位证券市场研究人士则表示:“对于一项资产注入而言,一两个月的时间并不多,但一年时间,已足够让河钢集团未雨绸缪,价格因素并不能成为托词。”

有律师向记者表示,“鉴于斯利矿业法人代表王义平与河北钢铁集团董事长王义芳的兄弟关系,此事涉嫌利益输送。”

中联钢分析师胡艳平向《每日经济新闻》记者表示,铁矿石犹如钢铁行业的“粮食”,如真将铁矿石资产注入上市公司,对公司股价无疑有利。

一家隐匿于河北省青龙满族自治县重重山峦间的矿业公司,成为了河北钢铁集团涉嫌国有资产流失的证据所指,这是一个存在了近5年的秘密。

尽管就在记者调查的3月26日,斯利矿业将其法定代表人匆忙作了变更,但已然构成的利益输送以及谋利嫌疑,并不会因此而消弭。

记者掌握的《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显示,斯利矿业法定代表人为王义平,厂址位于祖山镇庙沟铁矿院内,经营范围包括铁矿石磁选、铁精粉销售、五金、机电、钢材、建材、润滑油脂、橡胶制品和机械设备等。

一位钢铁业内资深人士向《每日经济新闻》记者表示,2011年四季度,铁矿石价格正处大幅跳水之际,彼时河钢集团宣布注入铁矿石计划,实在让人摸不到头脑。据钢联资讯铁矿石相对价格指数显示,2011年9月7日该指数仍在197美元/吨高点,但随后开始大幅下滑,2011年11月10日,铁矿石报价为154.1美元/吨。对此该内人士指出,河钢集团做出注入铁矿石资产的承诺后,铁矿石价格一度持续下跌,其计划落实迟迟没有下文,或有此方面因素。

近些年,国有庙沟铁矿效益不错,2011年全年共完成采剥总量566万吨,生产铁精粉78万吨,实现利润5亿多元。

述及今年形势,河钢矿业公司坦言,“几乎所有生产矿山都面临露天转地下的压力,老矿山增投不增产、高效矿山减产减效和供矿能力严重不足的矛盾十分突出。”以《每日经济新闻》记者调查的庙沟铁矿为例,在经过了二十多年的开采之后,露天矿体开采已近尾声,需要建设地下矿体开采系统,进行深部矿石开采。

4月3日,《每日经济新闻》记者以投资者身份致电河北钢铁,相关工作人员表示,铁矿石注入的相关工作还在做,但依然没有具体时间表。

为此,记者采访了多位钢铁业内专家,他们表示,从6.2%的尾矿中再进行二次利用,实际回收价值很小,基本上都是二氧化硅、氧化铝等物质。

至于合作建厂的由头,上述申请材料作了说明,“随着我国钢铁工业的发展,铁精粉市场日趋紧张,致使庙沟铁矿炼铁用的原料铁精粉采购困难”,所以希望“依托庙沟铁矿现有资源,完全利用庙沟尾矿库,提高铁精粉生产和自供能力。”

这篇刊于2009年的文章又称,“山上小选厂每年产生铁品位7.5%,磁性铁矿物含量为2%的尾矿3.5万吨左右。”据记者调查,此处的“山上小选厂”即为斯利矿业。

在整个青龙满族自治县,庙沟铁矿基本上是唯一国有铁矿,县矿业管理局一位负责人指着墙上悬挂的“选厂分布图”说,除此之外,其他都是私有铁矿。在这幅图上,各个铁矿的坐标都是单点分布,迥异的是位于右下角的庙沟铁矿,在它的分布点上,也清晰地重合着斯利铁矿的位置。

为何一家私有矿企与国有庙沟铁矿的位置重合?一份由庙沟铁矿于2008年6月10日出具的、由王义平和王云海等3人签字的《证明》显示:“兹证明王云海等人因出资组建青龙满族自治县矿业有限公司,无偿占用我单位土地,建年产10万吨选厂一座……位于祖山镇庙沟铁矿院内,地上建筑物及构筑物、机器设备等资产为王云海等人共同出资投入,产权为王云海等股东共同所有,产权无争议。”

事实上,市场曾普遍看好铁矿资产注入河北钢铁,认为如果成功实施,将提高上市公司铁矿石自给率,钢铁成本优势将得到增强。

显然这是情势所迫,早在7年前,河钢集团董事长王义芳在接受《财经界》杂志专访时就指出,“钢铁工业做大做强要靠充足的原料资源做支撑。”

斯利矿业铁选厂 《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指出,“建设年处理铁矿石为30万吨,原料矿由庙沟铁矿供给,矿石品位为30%,年产10万吨品位为65%的铁精粉。”在其后的“原料用量”方面,特别指出“铁矿石由庙沟铁矿供给,自行运输”。

在2011年11月11日的公告中,河钢集团做出承诺,将向河北钢铁注入铁矿石预计资源储量不低于10亿吨、铁精粉产能不低于700万吨/年。对于注入因由,河北钢铁称,“为减少关联交易,进一步增强盈利能力和持续经营能力。”

近5年来,这家“栖身”于国有庙沟铁矿内的企业,在王义平的主掌下,进行着秘而不宣的作业,就连庙沟铁矿内的一些工人也不知情。像《安全许可证》这样重要的证件,斯利矿业和庙沟铁矿居然共用。出自2009年5月1日的一份“证明”中显示,“斯利矿业和我矿(庙沟)共用尾矿库,安全许可证庙沟铁矿已经办理。”

未过多时,一辆白色车子跟了上来,车上的人自称是庙沟铁矿的,问记者来自何处。之后他们一直尾随,最后喊来了当地警察,试图中断记者的采访。

穿过长长的梯子岭隧道,就是青龙县的祖山镇,然后沿着公路逶迤南去,道路的左侧即是当地人熟知的庙沟铁矿,它隶属于河北钢铁集团矿业有限公司。

早在2010年3月,有当地工人在庙沟贴吧内向公司领导发问,“庙沟铁矿有人用车拉矿石,是你特批的吗?”随后有人回复称:“人家那叫拉废石,领导也是这样说的。”

3月26日,记者在河北省工商局网站上能查到的注册编号为“130321000002027”的斯利矿业,却不见了踪影。

众多证据显示,青龙斯利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斯利矿业)在这5年来,依傍河北钢铁集团的资源优势,无偿利用国有庙沟铁矿提供的场地,并涉嫌借“利用尾矿”名义使用其原料矿来生产铁精粉,谋取自己的利益。

工商资料显示,斯利矿业成立于2008年5月,由自然人王义平、王云海和何军各出资700万元(合计2100万元)联合成立,性质为私企。

但这一说法很难自圆其说。河北钢铁集团矿业有限公司何佳霞所著的《庙沟铁矿尾矿再选回收改造实践》一文中指出,庙沟铁矿磨选主体系统每年产生尾矿65万吨左右,尾矿的铁品位为6.2%。

《每日经济新闻》记者梳理公开资料发现,作为露天矿区的庙沟铁矿,其地质平均品位全铁为30.16%,与斯利矿业在前述影响报告中所称的矿石品位基本一致。

但到目前,距首批铁矿石注入承诺期过去已超过3个月时间,河钢集团的承诺仍只停留在前期工作阶段。

2012年,钢铁行业整体不景气的大环境下,矿业公司实现利润10.08亿元,继续保持了河钢集团第一利润大户的地位。另据中钢协通报,在2009~2011年对标中,河钢矿业公司资产总额、销售利润率、净资产增长率、成本降低率等主要经济指标均列行业首位。

“斯利矿业这些年来都在使用庙沟铁矿的矿产资源,不能说连一点都没有使用,我们这是实话实说。”接受《每日经济新闻》记者采访的一位工人指出。

发出申请之后,县矿业管理局给出了“同意”二字。斯利矿业开始在庙沟铁矿院内进行生产,所用资源基本上都是依托于庙沟铁矿现有资源。

同时指出,“在目前矿价形势下,(河钢矿业)公司部分单位只处于微利甚至亏损,从长远发展看,要与外矿低成本竞争,我们还任重道远。”

如今,这些露天矿石资源日渐被开采殆尽,在2012年上半年,庙沟铁矿开始了地下开采的前期工作,未来斯利矿业的原料需求是否还会依附于此,尚不得而知。

随后的一周内,当时的唐钢矿业有限公司(现河北钢铁集团矿业有限公司)给青龙满族自治县工商局出具的一份《经营场所使用证明》中称,同意将庙沟铁矿院内的120间房屋计1578.18平方米,场地7000平方米用于开设斯利矿业。

公开资料显示,河钢集团目前掌控的国内铁矿石资源量约50亿吨,具体业务集中于全资子公司——河北钢铁集团矿业有限公司身上 (以下简称河钢矿业公司)。《每日经济新闻》记者查阅近两年河钢矿业公司工作报告获悉,该公司已至少3年成为河钢集团最重要的利润来源。

同时,由于资源所囿带来的成本投入也在不断高企,河钢矿业公司指出,譬如司家营矿区岩土运费大幅升高等,初步测算全年成本升高3.2亿元。公司项目建设处在大投入、大发展阶段,“资源、环境约束加剧,大型地下矿复杂水文地质条件使公司项目建设难度进一步加大。”

走进斯利矿业所在地,这里已经停产。从水泥房内走出一个女人,阻止记者继续前行。“停产好些天了。”她说。

“按照常理,注入上市公司的资产,都应该属于优良资产,但河钢集团的铁矿石注入计划却值得商榷。”一位资深钢铁行业人士向 《每日经济新闻》记者表示。

以铁矿石价格下跌影响上市公司盈利为由延期注入铁矿资产,为何铁矿石价格上涨时也不注入?

在上述投资人士看来,间接控股股东难以割舍第一利润大户、产业链利益分割受阻,或使河钢集团的铁矿石注入承诺成空头支票。

2012年11月,河北钢铁证券事务部工作人员曾表示,铁矿石注入方案已经在做,争取在2012年底前完成,但具体方案还未定。

事实上,斯利矿业的企业称谓,并不为其独有,在毗邻的迁安市,也有一家同样以“斯利”命名的矿业公司,早在2000年10月16日成立。从迁安市工商局调出的资料显示,这家企业的经营范围也与青龙斯利矿业有限公司基本类似,也为铁精矿粉磁选等,王云海的发迹由此起步。

日前,《每日经济新闻》记者在河北省青龙县采访时,一位庙沟铁矿职工在谈到这个隶属于河钢集团的铁矿时表示:原则上矿上的铁矿石只供集团使用,但不排除有关系的(可以拿到这些铁矿)。

青龙县当地一位常年倒卖矿石的业内人士告诉记者,“迁安的矿石储量大,但是濒临枯竭,所以在价格上比青龙县高一些,这样青龙当地的铁矿大量被运到迁安以赚取差价。”

对于提及的 “完全利用庙沟尾矿库”,据了解在实际中并未完全执行。近5年里,斯利矿业一直宣称利用尾矿进行铁精粉生产,可真实情况一直受外界质疑。

一个月之后的2008年7月18日,庙沟铁矿向县矿业管理局提交一份《与青龙斯利矿业公司合作建厂提高铁精粉生产能力的申请》,提出引进斯利矿业与庙沟铁矿合作,新建一座年产10万吨铁精粉的选矿厂,总投资2100万元,厂址在庙沟铁矿院内。

记者从获得的数份斯利矿业的财务报表上获知,其营业收入2008年为1487万余元,2009年为4134万余元,2010年为5356万余元。仅这3年,营业收入就累计超过1亿元。

这一切,更多是因为资源禀赋的比较优势渐次丧失,眼下的河北钢铁,也开始了着眼全球市场的战略部署,以“走出去”寻找低成本资源。

“迁安的矿石储量大,但是濒临枯竭,所以在价格上比青龙县高一些,这样青龙当地的铁矿大量被运到迁安以赚取差价,有时候每吨可赚二三十元,好的时候七八十元。”当地一位常年倒卖矿石的业内人士告诉《每日经济新闻》记者。

对河钢集团而言,铁矿石业务是个十足的香饽饽。而上述业内人士指出,在行业不景气、进口矿价话语权被动等因素下,存在河钢集团是否愿意割舍铁矿资产的疑问。

但是,前述《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中的说法,与之前庙沟铁矿给县矿业管理局的申请中提及的“利用尾矿库”说法相左。那么,斯利矿业到底有没有使用庙沟铁矿的资源?

庙沟铁矿15%左右品位的矿石是否如王敏所言被扔掉?何佳霞在上述文章中称,庙沟铁矿早就通过盘式磁选机对尾矿进行回收,“每月可回收大量品位为15%的粗矿粉。”

“斯利矿业并不是庙沟铁矿的公司,而是由王义平等人在青龙县注册的私人企业。”县矿业管理局办公室主任向记者证实。

青龙满族自治县是冀东主要铁矿集中区之一。斯利矿业所在的矿区属于露天开采,斯利矿业实际上以铁矿石磁选和铁精粉的销售为主。

这一次,河北钢铁或许处在了其发展的“十字路口”。这家体量庞大的钢铁公司,置身于钢铁行业的冷冬之中,过去的一年似乎没有寻得如意的“御寒之策”。与此同时,其第一大利润来源——全资子公司河钢矿业公司旗下铁矿,未能避免资源日渐式微的趋势,后续发展存忧。

对于首批资产注入上市公司的截止日期,河钢集团给出的是2012年12月31日。2012年10月起,证监会开始对上市公司及其关联方的承诺行为进行专项检查,在此背景之下,河北钢铁于10月31日发布承诺履行情况公告,表示目前未到承诺期限,注资一事自公开增发完成之后便启动了相关工作,目前“资产注入相关工作正在稳步推进”。

随着2012年底大限来临,当投资者正翘首以盼铁矿石资产注入的消息时,河钢集团突然宣布,其未能实现年底前注入资产的承诺。在2012年12月27日的公告中,对于未能如期注入的原因,河钢集团表示,铁矿石价格不断走低导致矿业资产盈利能力下降,目前若注入铁矿资产会影响上市公司盈利能力;另外,本次拟注入的铁矿石业务资产涉及规模较大、范围较广、形成历史时间较长,采矿权证扩界换证工作、储量核实、资产权属完善等工作涉及大量的基础工作和政府审批程序。

目前无从得知王云海执掌的两家“斯利”公司之间是否有依托国有矿产资源谋取“差价”之嫌。但是,青龙的斯利矿业和河北钢铁集团千丝万缕的关系,却是不争的事实。

一位投资人士向 《每日经济新闻》记者表示,铁矿石产业链上利益错综复杂,河北钢铁集团如将其矿石业务注入上市公司,可能会危及一些人的既得利益。

放眼河钢矿业公司所辖其余铁矿,如司家营铁矿、棒磨山铁矿、石人沟铁矿,也面临矿产资源吃紧。若不持续深度调整,为河北钢铁集团“扛大梁”的重任恐难以完成。

河钢矿业公司公布的2011年业绩数据显示,其全年生产铁精粉707.26万吨,利润总额约25亿元,同比增长52%。在河钢矿业公司2012年1月6日第一届职工代表大会第四次会议上所做的工作报告中指出,2011年比集团下达利润目标增利2亿元,并蝉联集团第一利润大户。“蝉联”意味着河钢矿业公司在2010、2011年均是河钢集团第一利润大户。

据《每日经济新闻》记者了解,矿石业务至少在最近3年是河钢集团第一利润来源。对此有市场人士表示,难以割舍第一利润大户、产业链利益分割受阻,或使河钢集团的铁矿石注入承诺成空头支票。

河北钢铁集团成立于2008年6月30日,是由唐钢集团、邯钢集团强强联合组建而成的国内最大、全球第二的特大型钢铁集团。官网信息显示,2010年初,集团掌控的铁矿石资源达44亿吨,子公司河北钢铁集团矿业公司拥有4个大型全资铁矿,庙沟铁矿是其一。

当下境况,一方面是矿产储量不可无限开采的客观实际使然;另一方面是以斯利矿业这种“寄生”国有铁矿之中谋“私利”导致资源枯竭加码的遽然。

就上述疑点,昨日(4月8日)晚,记者拨通了王义平留在工商资料上的电话,他知晓记者采访意图后,直接挂掉了电话。

王敏告诉记者,现在青龙满族自治县做矿石营生的人,大多来自于迁安。在行业里浸淫多年的王云海也不例外,2008年与王义平、何军三人在青龙成立了斯利矿业。

同一天,记者在青龙满族自治县工商局查询到,斯利矿业的法定代表人由之前的王义平,变成了王云海。持股比例也发生了变化,王云海持股1190万元,何军910万元,王义平从股东名单上消失了。

此前,《每日经济新闻》记者所拍的视频里,这里还是一派热闹的作业景象。“这几年天天都开工,不知什么原因这两天停了。”对于矿区的一些工人而言,这样的停产情况并不多见。对于停产原因,他们表示并不知情。

“我们使用的都是庙沟铁矿品位在百分之十五十六的矿石,”斯利矿业负责安全保卫的王敏(音)表示,“低品位的矿石,庙沟铁矿都选不上,所以扔掉了,我们斯利公司的设备简单一些,因此从他们扔掉的矿石中选,有时十车中选不出一车。”

公告显示,被列入首批注入的资产主要包括司家营铁矿、黑山铁矿、石人沟铁矿等,预计资源储量不低于10亿吨、铁精粉产能不低于700万吨/年。

从外面看,这座铁矿并无特殊之处,但从矿区中控室旁边的一条道路斜坡而上,就可见一块写有“斯利矿业”的小牌子,挂在屋檐下。

“你说该怎么做?”4月3日,《每日经济新闻》记者以投资者身份致电河北钢铁,对于上市公司是否会有提振股价措施的询问,河北钢铁工作人员直接反问。

距2012年12月31日的承诺期限已过3个多月,股民们等到的河北钢铁集团有限公司 (以下简称河钢集团)将铁矿石注入河北钢铁(000709,收盘价2.39元)的最新消息,还停留在“相关工作正在进行,请耐心等候”。